梦到似曾相识的场景千万要小心!

情感写真朵米阅读2016-04-08 08:41:26

梦到似曾相识的场景千万要小心!我叫顾苏,今年二十四岁。17岁那年,我被人发现衣衫不整,满身是血的昏迷在后山,我对此事却无半分记忆,但之后的七年,我却夜夜春梦。

刚开始,我妈以为我得了怪病,请了村里的赤脚郎中来看,但郎中还未进门就连滚带爬的逃走了,第二天,他们全家都搬走了。

自那以后,关于我的各种流言在村里传了开来,我妈怕我受刺激,于是送我去外读书。

七年间,除了夜夜春梦,倒也相安无事,而我也麻木于这种重复。可就在我习惯性的等春梦开始,却蓦然发现,今晚的梦完全不一样。

就在我开心长达了七年的春梦终于结束的时候,殊不知,噩梦才真正开始。

虽然梦境里没了那冰冷抚摸我身体的触感,但我却发现,我整个人正在黑暗中极速的坠落,我看不到底,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,但我肯定的是在现实中,我一定会被摔的稀巴烂。

可即便知道是梦,那种失重的感觉还是让我害怕。

砰,不等我反应过来,我的身体摔到了底,撞击的瞬间,钻心刺骨的疼痛渗透进我的骨髓,痛的我连声也没有了。

我不明白,这明明是梦,为什么我会这么痛,我告诉自己,这一定是错觉,但剧烈的疼痛清楚的提醒我,这痛感是真的。

寒冷的气息迎面而来,让我硬生生打了寒颤,我这才发现,我竟是摔在了一个棺材上。

这棺材一片苏红,如滴血般,上面雕刻着一朵朵妖冶的往生花,在我的注视下,竟慢慢绽放。

“啊!”我尖叫着远离棺材,但往生花竟从棺材上蔓延出藤枝,将我缠绕住,我用力挣扎,却动弹不了半分。

正在这时,棺材竟慢慢的移开,沉重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的清晰恐怖。

咯咯,咯咯——

移动的声音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神经,让我害怕的手脚冰冷,但我还是努力的告诉自己,这只是一个梦,梦里不管发生什么都是假的,我只要醒过来就好了,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
咯咯,咯咯,咯咯——

忽然,一个血肉模糊的脸贴到了我的面前,一条条虫子缓慢的在脸上钻进钻出,啃噬着腥臭的肉,两只泛白的睛直直的瞪着我,眼珠蓦然从我面前掉落,露出一根根如虫子蠕动的眼神经。

“啊”我尖叫着挣扎,却发现,我的面前根本没有腐烂的死人脸,不过是我太过害怕臆想出来的。

棺材盖已经完全移开,我不敢往里看,我深怕会有比想象中还可怕的东西在里面。可往生花却将我举起,重重的扔进棺材里。

我只来得及看见一张类似皮的东西在里面,棺材便重重的合上了。我害怕的想要去推棺材,但一股强烈的引力让我不得不紧贴那棺材里的东西。

人皮!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,让我害怕的想要远离,可奇怪的是,我不仅没有远离,我的手竟不由自主的抚摸上那东西。

我抗拒的想收回,但那粗糙带鳞片的触感倒是让我安心些,至少不是人皮。

突然,那张巨大的皮将我完全包裹住,而我的手却还在诡异的抚摸着皮。

“你不是最喜欢摸我了嘛,我就让你摸个够。”一个诡异而寒冷的声音在我边响起,吓的我下面一热,差点失禁。

因为那气息扫过耳际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。

我努力深呼吸,书上说,只要深呼吸,就能从噩梦中醒过来。可我一张嘴,一股液体却蓦然灌进我的嘴里,我来不及分辨,那液体已经疯狂的从皮里溢出来。

我猛然睁大眼睛,这,这浓稠血腥的味道是——血。

我疯狂的想吐出来,可不仅没吐出来,反而又被灌了好多。恶心的在痉挛,可就在这时,不知名的东西抚摸上我的身体,缓慢而暧昧,从腰间上移覆盖住胸。

瞬时,我整个人都傻掉了,我从小到大就是连手都没牵过,而在七年如一日的春梦里也只是模糊的知道有东西在抚摸我身体,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的感知。

我想反抗,但陌生而强烈的愉悦感席卷上来,让我忍不住轻吟。

蓦然,我脑子一片空白,浑身僵硬的一动不敢动。因为有什么阴寒的东西正从后面贴合着我,紧紧的,冰冷的气息在我耳际响起:“顾苏,我一定满足你。”

我猛然睁开眼睛,看见的是外面放白的蓝天。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下来,那可怕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不过幸亏只是一场噩梦。

但当我低头看见自己以及被子都浸透在血里时,我的心猛然被捏紧,一片冰冷。

纵然我不愿相信,但事实不得不让我面对,这一切绝非人为。

我害怕的跑下楼,让自己冷静一下。

突然,有人从后面拍我肩膀,把我吓的失声惊叫起来,一转头才发现是我的好朋友,林静。

林静翻了个白眼:“顾苏,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,还是你看哪个帅哥太沉迷了。”

我只能勉强笑笑,天知道我现在的神经有多紧绷,估计再来点刺激,就彻底断裂了。

“呐呐,顾苏,别怪我没告诉你啊,今晚学生会有舞会,你最最喜欢的穆言也要参加,你赶快去准备准备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林静诧异:“为什么啊?穆言身为学生会主席,不仅颜值高,家世好,最最重要的是,你都整整暗恋他四年了,今晚这么好的机会不表白,你还要等什么时候?”

我苦涩的笑笑:“我是喜欢他,但穆言根本——不喜欢我,难道你要看我被拒绝?”

林静沉默了。

“好了,你去吧。”我对林静微笑。

“那我也不去,留下来陪你。”林静作势要上楼。

我赶忙拦住她,原本我是想把血水的事情告诉林静,但她素来最怕这些,这要是告诉她,指不定就直接抽过去了,更不要说让她看见那满床红的可怕的血水,这岂不是要她的命。

我赶忙将林静拉住,将她转身往外推。

“顾苏,你干什么啊?”

我作势打了个哈欠:“你去吧,我昨晚没睡好,你留下来不是打扰我休息嘛。”

“你个没良心的。”林静瞪我:“真不要我陪?”

我耸耸肩:“睡觉有什么好陪的,你又不是帅哥。”

“好好,你啊,就该给你找个男朋友,否则再单身下去就该心理变态了。”林静开玩笑道。

我目送林静离开,但她的话却落在我心里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
我,顾苏,今年24岁,正值青春年华,颜值不高但也不低,可整整24年来,却没谈过一场恋爱,就好像男人跟我是彻底绝缘的一般。

脑袋隐隐作痛,让我根本无法再思考,可我总觉得,我似乎将重要的人,重要的事给忘了。

我拍拍脑袋,让自己清醒些,不管我遗落了什么,这血水十有八九跟昨晚的梦有关。但我对灵异的东西素来不信,也一窍不通,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。

忽然,那棺材里的皮闪过脑海,或许,我可以从这里下手。

我壮着胆子上楼打开电脑,我记得当时皮上的触感粗糙,还带着鳞片,一般动物的皮根本不是如此,难道——是蛇?

可什么蛇是白底绿纹,而且绿纹又那么诡异?

我在网上查找,却没有一张相似的图片,只有一则传说。

绿幽,百蛇之王,心性残忍,嗜杀,白底诡绿,体型巨大,有强大的妖性。但至今从未有人见过,疑是传说。

我认真的揣摩着文字,忽然,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,冰封的寒意如牢笼般将我束缚,我僵硬的一动不敢动,就在这时,我的耳垂被包裹进濡湿的舔拭中:“你看,是我这样吗?”

瞳孔骤然收缩,身后的寒意却弥漫开来,将我一寸寸冰冻。一滴液体蓦然掉落在我的手上,而后是第二滴。本能告诉我,千万不要抬头,千万,千万不能抬头,可莫名的,我一点点,抬起头。

只见我的头顶上赫然盘踞着一条巨型莽蛇,张着血盆大口,正幽幽的盯着我,铃似的眸子里恍若带着憎恨厌恶。

我害怕的脑海一片空白,在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已经华丽丽的昏倒了。

当我醒过来的时候,却根本看不见巨蛇的影子,我不相信的四下里查找,硬是没有任何痕迹。我不禁犹豫,难道这是我太过迫切想要找到绿幽而产生的臆想?

毕竟那样巨型的蟒蛇在这么小的空间游走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

我这般想着,一股莫名的困意却将我包裹住,我不想再睡,却已经入了梦。

只见我的脚下是不停渗出血来的泥土,前面是那一樽苏红的棺材,棺材上雕刻着精美的往生花。我觉得像,但不确定是不是昨晚梦见的那一樽。

“嗯,嗯——”就在这时,女子苏媚的呻吟声从那漆黑的棺材里传出来,在这寂静而密封的地底下尤为刺耳。

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抗拒,我想要离开,想要醒过来,可双脚却不听使唤的走向那打开的棺材。

原本黑漆漆的棺材渐渐清晰,暴露出里面的一切,我却猛然僵硬住。

只见棺材里的女子正沉浸在欢愉中,看到这样的画面,即便是个傻子都知道这个女人正在做什么事情。

可奇怪的是,却怎么也看不见和女子一起运动的男人,入目的只有一片漆黑。

我从未真正经历过男女之事,这般直白的呈现在我面前让我根本不敢再看,可就在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,那背对着我的女人竟咯咯笑着,转过脸来。

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捏紧我的心脏,让我不能呼吸,我不知道我会看见什么,一个恐怖腐烂的脸,还是——

女人一点一点的转过来,我看见她左脸白皙的皮肤,以及一点尖,可就在她要完全转过来之际,我猛然睁开眼睛,入目的却是停留在电脑屏幕上,我对绿幽的搜索。

我拍了拍脸颊,原来我在找绿幽的时候做了一个梦中梦,但我回忆起棺中的女子,竟有中莫名的熟悉感。

脑袋却再一次隐隐作痛,思绪戛然而止,我为了清晰,便决定去洗个澡。

温热的水冲落在身上,异常的舒服,将我受到的惊吓和阴霾也扫去了不少,我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一刻。

突然,一种寒冷而粗糙的触感游走在我的身上,我害怕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,可,我的眼睛却仿佛不属于我,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。

那粗糙的东西如绳子一般将我束缚住,然后一点一点的缠紧,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活活勒死的时候,竟有头舔拭着我,从脖子到脸颊,不仅如此,还有什么东西正暧昧的游离在我的身上。

而我此刻——浑身赤裸。

这还是一场梦,一定是一场梦。我不停的对自己说,可那抚摸身体的感觉却越发的清晰,清晰的让我忍不住出声。

但更多的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和颤栗。

“是不是还想要更多?”突然,一个清冷而带嘲讽的声音响起。

我想要摇头,可根本动不了,我想要说话拒绝,可又开不了口,我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在我身上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,可一动,我的眼睛竟真的可以动了,我猛然睁开眼睛,抬头去看。

入目的是辛红的舌芯正玩弄般舔拭着我的胸,酥麻的感觉通透全身。

我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本能的抬头去看:一条巨蟒正紧紧的将我缠住,绿幽幽的铜铃眼正寒森森的盯着我,随时会将我吃掉。

正是先前的那条绿幽。

我害怕得恨不能立刻晕过去,可理智却清晰得可怕。

蛇信子却不紧不慢的舔拭过我的胸,上移到我的脖子,耳际,而缠绕着我的巨大身躯也似故意般缓慢移动,那冰冷而粗糙的感觉竟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。

我清楚的看见嘲讽在巨蟒眸子里一闪而过,我羞愤的完全忘了害怕:“你,你放开我。”

“放开?”巨蟒猛然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墙上,粗糙的蛇身将我裹的更紧:“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嘛!”

我一下子傻了:“你,你会说话?一条蛇,能说话?”我只是说说而已,根本没指望一条蛇来回答我啊!

巨蟒的眸子骤然冷咧:“你说谁是蛇?”

我看着面前白底诡绿的巨蟒,眨了眨眼睛:“你啊!”

身体猛然被缠紧,巨蟒寒声道:“我不是。”

不是蛇?我认真的研究着面前的生物,巨大的身体,厚实的鳞片,不管怎么看都是蛇啊!
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蛇妖。”电脑上说,绿幽是传说中的蛇王,妖性极强,现在都能说话,那肯定是已经修炼成妖了。

巨蟒眯着冷眸,一字一字吐出:“你觉得我看起来像这么低俗的东西?”

我特意又仔细的辨认了一番,然后极郑重的点头,这跟蛇长的一模一样,不是蛇,也不是蛇妖,难道还是ET?

巨蟒却突然冷笑:“顾苏,我是什么,你不是最清楚了吗?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
巨蟒冷哼:“我不仅知道你名字,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。”

我沉默未语,但不相信它的话。它连自己是不是蛇妖都还问我,怎么对我了如指掌!

“你自幼暗恋穆言,但穆言却视你为透明,不仅穆言,别的男人也视你为无物,所以你活到24岁却连一场恋爱也没谈过。”巨蟒缓缓道。

我不禁凝眸,这些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但我总觉得这蛇说的却非常诡异,可我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
砰!等我反应过来,我已经被巨蟒重重的摔出了浴室,浴室的门在我面前蓦然合上。

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气愤的忘了里面是蛇妖,我生气的要开门质问,但门却被打不开。

“你干嘛摔我。”

“我要洗澡。”

我不禁嘴角抽搐,一条蛇还洗澡,问题是,它知道怎么洗吗?

“你洗就洗,干嘛摔我,这样很不礼貌的。”我试图跟它讲道理。

巨蟒不屑的冷哼:“不把你摔到外面,难道让你偷看我洗澡!”

我无语了,这到底是需要多大的自恋,才能让一条蛇觉得一个人会饥渴的偷看它洗澡。

“别忘了你做过的。”蓦然,里面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
我一下子僵硬在原地,思维却异常清晰:这条蛇三番两次的说这话,好像我曾经对它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,还说我应该知道它的身份,可是,我一点记忆也没有。

我再仔细的回想,可我从小到大根本没有任何关于蛇的记忆,更不要说像它这种让人过目不忘的蛇妖了。

忽然,那梦里浑身赤裸,沉浸在活塞运动的女人闪过我的脑海,她那未全转过来的脸庞如刀般刻进我的脑海。

这个我有莫名熟悉感的女人到底是谁?

难道我认识?

可不等我再想,头再次疼痛起来,让我根本无法思考。

对,那蛇妖一定知道,我去问它就好了!

可我问了半天,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,我不禁凑近去听,但里面除了哗哗的水声,再没任何响动了。

额,那蛇该不会晕过去了吧!

书上说,洗澡洗太久,很有可能昏倒的。何况这蛇妖一定是第一次洗澡,肯定晕倒在里面了。

我灵光一闪,这蛇妖看着对我很有敌意,要是我现在救了它,它一定会感谢我的。

这般想着,我准备去拿工具撬门,门却自己吱嘎一声开了。

我一下子僵硬住。

浴室里一片热气云雾,根本看不清。

我迟疑的走进去,提心吊胆的找了一圈,但一寸大的浴室里根本没有蛇的踪影。

雾气渐渐散干净,可我却回不过神来,这种梦幻的经历我都要以为又是我自己的一场梦了,可我清楚的知道,这一次,绝对不是梦。

或许,上一次也并非是梦。

夜,已经很深。

我上床睡觉,明天还要上课,就算我睡不着也要强迫自己眯一会,何况,我总觉得,那一次比一次诡异的梦会给我答案,可出乎我意外的是,我竟一夜无梦。

叮!闹铃声蓦然响起,将我从熟睡中拉了出来,我赶忙穿戴好衣服去上课,却没注意到一路上的人都在诡异的看着我。

“喂,顾苏,你出门没吃药吧!”林静用看绝症患者的眼神看我。

“我怎么了。”我莫名,却看见教室里的同学都在偷笑。

“还怎么了,裤子都穿反了。”林静压低声音。

我猛然低头,果然,我的牛仔裤不仅是反的,而且,而且拉链还没拉!我的脸颊一片火热,转身就要跑厕所去换,可我一转身,却见穆言正好走进教室。

白皙的俊朗的脸庞,温文儒雅的微笑。

我整个人都傻住了,不管我什么时候见穆言,穆言总是那么的好看,让我的脑细胞通通死掉。可我猛然想起自己此刻的丑境,慌乱的想要藏起来。

但一着急,我却将桌上的课本,杯子都碰落在地。教室里顿时响起了哄笑声,我本能的去看穆言,可,穆言竟恍若未闻的跟我擦肩而过。

心,在这一刻沉寂的痛,我知道我在穆言眼里跟透明一般,可作为同一个班最最普通的同学,闹出这么大的笑话,难道不该回头看一眼吗?

“林静,你今天好早啊!”穆言微笑着对林静打招呼,完全忽视我。

林静尴尬的笑了笑,目光看向我,却蓦然睁大,好像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
我在哄笑声中落寞的转身,往厕所走去,林静急匆匆的追上来,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掀起我的衣服上上下下的查看。

“林静,你别闹,我没心情。”

林静却没停,反倒越发的激动:“顾苏,你,你——”可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。
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
“你,你——”林静异常激动的指着我的脖子。

我摸了摸脖子,脖子上根本没有东西:“林静,我真的没心情陪你闹。”

林静却将我拉到镜子面前,拉低我的衣领:“你,你自己看。”

我凑近镜子去看,整个人都僵硬住,一股寒意从脚底猛然窜起,这,这不可能,这怎么可能。

我不相信的贴的更近,可不管怎么看,居然还是一模一样。

我很希望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,可很显然,我的视力很正常。

“顾苏,你给我老实交代,这些吻痕是谁的。”林静指着我我脖子上一道道清晰而暧昧的吻痕问到。

我晒晒笑:“我自己弄的,可以吗?”

“到底是谁?”林静对我不依不饶。

“你说呢?”我不回答,反问。其实这种情况下我还能说什么,难不成告诉她,这不是我男朋友,是跨物种生物搞出来的?我怕我还没说完,林静就已经彻底昏迷不醒了。

林静气哼哼的转过头,不理我,我深呼吸一口气,开始哄骗林静。其实想想,我觉得自己的心也够宽的,在对着一脖子鬼吻痕,我还能强装镇定的哄人,但我的心却整截都凉了。

“怎么,对我的印记不满意?”就在我刚刚把林静哄好,一个不悦的冷声响起。

“你是谁?”我激动的问到。

林静莫名其妙的摸我额头:“顾苏,你突然跟谁说话啊,你别吓我好不好?”

我诧异的看着林静,可林静一脸莫名就清楚的告诉我,她,什么也没听见。

“她听不见。”那声音道。

我害怕的一下子抓紧林静的手,林静被我的样子有点吓到了:“顾苏,你没事吧,我知道你24年来第一次被男人亲,还是这么狂热。但你要冷静,要淡定,好啦了,大不了我不再生你的气了,不过以后,不管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再瞒着我。”

“愚蠢。”那声音异常不屑。

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露出微笑:“好好,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不会再瞒你了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我点头配合:“那大小姐,麻烦你先出去一下,我想要——那啥。”

林静嫌弃的捏住鼻子:“就你事情最多,快点。”

我冷静的目送林静离开,深呼吸,刚刚那声音我听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就跟那蛇王——绿幽很像,难道——

我一个激动,连忙问到:“蛇妖,是你吗,是你在说话吗?”

可我喊了半天,却没半点动静,好像方才的声音只是一种幻听。

我渐渐冷静下来,但心却还跳跃着,如果说,这吻痕是蛇妖印出来的,那么也就是说,这七年如一日的春梦,被血浸染的被子也都是它的杰作。若真是这样,我只要跟那蛇妖好生讲道理,那蛇妖一定会放过我的。

但我又软声喊了半天,却依旧没有应声。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太累,又接二连三的遇到灵异事件,因为害怕紧张而产生的自我臆想。

但下课回到家,活生生的现实告诉我,这一切都不是臆想,而是噩梦的开始。

我疲惫的躺在床上,抱着长长圆圆的抱枕,舒服的在上面蹭了蹭,还有点冷飕飕的感觉,倒也不难受。

突然,我觉得一阵寒意将我笼罩住,而我手中的抱枕也渐渐粗壮起来。

我莫名,这抱枕还真高科技,居然还能收缩!

可,我猛然记起,我从来没有买过抱枕,那,这个抱枕是哪里来的?

我僵硬着全身,慢慢的睁开眼睛,就在睁开的霎那间,我吓的蹦出一个很响的屁!

随着我那满是洋葱味的屁慢慢扩散在空气里,我清楚的看见,我手里抱着的哪是什么抱枕,根本就是那巨型的蛇妖。

它那双铜铃般血红的眸子寒气森森的盯着我,浓郁的血腥味将我包裹。如此冷不丁面对面相贴,我非常不争气的对着蛇妖的嘴昏了过去。

在我昏迷前仅剩的理智告诉我,昏偏一点,再偏一点,但我还是隐约感觉到,我好像,亲到那蛇妖的嘴了。

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入目的东西是倒的,我挣扎的抬起头,才发现,蛇妖正将我倒挂着缠住,准备往墙上摔。

这一刻,我无比坚定的相信,我亲到那蛇妖的嘴了。

“蛇,蛇妖,你,你不要激动。”我赶忙解释:“刚刚我是被你吓昏过去了,而你又离我那么近,所以,所以你也应该理解。何况,我好歹也是个人,你再怎么样也只是条蛇,怎么说,你也不吃亏啊!”

“我不吃亏?”蛇妖的眸子眯起,将我吊得更高了,那架势一下撞下来,我就已经脑袋开花了。

我真得是欲哭无泪,我本来就已经够郁闷了,现在躺着也中枪,但为了保命,我还是讨好道:“不不,您贵为蛇妖跟我一介凡夫俗子亲吻,一定是亏,还大亏特亏。”

蛇妖却冷冷一哼:“要我放过你也可以,但七年前的那笔账怎么算?”

我一愣,七年前?但我的脑海里除了那年被人浑身是血,衣衫不整的在后山发现,就再也没有别的了。

“我想你一定认错人了,七年前,我根本没有任何有关蛇的记忆。”

蛇妖将我举到它面前,锋锐的盯着我:“青冥村有印象吗?”

我点点头:“青冥村是我的家乡,我父母住在那里,我自然有印象。”

“那青冥村的后山呢?”

蓦然,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破土而出,可我却根本不知所以然。

“顾苏,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,你敢对我做那种事情,这一辈子都休想安宁。”

我听着它的话,陷入了沉思,七年前在后山的事情我本就疑惑,因为我怎么回想都一片空白,我也一再怀疑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失忆了。

我不知道这件事跟我七年来夜夜春梦,和这蛇妖是不是有关系,但现在唯一确定的是,春梦,血水一系列的诡异事件都跟这蛇妖有关,甚至于是它一手所导。

所以,我一定要跟这蛇妖好好说说。

“蛇妖,你说的青冥村,你说的后山,我都非常的熟悉清楚,因为我自幼在那里长大,但在七年前,我发生过一件怪事,那年,我被人浑身是血,衣衫不整的在后山发现。”

“你终于肯承认了。”蛇妖蓦然缠紧我的身体,那窒息的感觉非常难受,好像下一秒就会死掉,但我的心却沉了下来,蛇妖既然这样说,就完全证实了,七年前在后山发生的事情跟蛇妖是有关系的,也是七年前的事情导致我夜夜春梦和遇到这一系列的灵异事件。

“那天在后山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我认真的问到。

蛇妖却蓦然将我摔在地上,冷冷道:“发生什么,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?”

“七年前的事情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,我怀疑我是受了某种刺激,所以失忆了。所以,蛇妖,请你告诉我,那天,我跟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我的身体虽然被摔的很痛,但我却是开心的,因为,很快我就能知道这整整困扰了我七年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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